从中国共产党探索现代化的百余年历程看，延安十三年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现代化建设的重要探索与奠基时期。“延安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源头”，“中国式现代化的成功密码在延安十三年”。然而，学界对中国共产党领导现代化的研究更多聚焦于新中国成立后的时期，对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尤其是延安十三年期间的相关研究相对较少。本文立足整体性视角，重点梳理了延安十三年对中国式现代化作出的基础性探索与奠基性贡献，以期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历史镜鉴。
一、延安十三年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现代性思维方式
思维方式是具体行动的前提与基础，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科学把握马克思主义思维方式，成功推动中国革命走向胜利，为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留下深刻启示。
（一）科学掌握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从实践出发思考中国革命道路。毛泽东探索中国革命问题时强调，“科学的态度是‘实事求是’”，注重在实践中把握“中国向何处去”。这启示我们，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必须科学把握我们的“工业状况、商业状况……”，“只有在现实的世界中并使用现实的手段才能实现真正的解放”，注重从中国的特殊性出发，“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
遵循联系与发展的观点。在《论持久战》中，毛泽东详细分析国内形势，科学阐释战争与政治、和平、人民、策略、国力等之间的关系，要求我们注重发挥经济、人口、武器、策略、道义等在抗战中的作用。中国式现代化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看到现代化建设中各要素、各领域之间的总体联系。延安十三年，毛泽东高度重视“两个战场”“两个前途”等问题，科学分析中国人民的需求、国际国内形势、两条路线等，强调中国革命是世界革命的一部分。这给我们的启示是，中国式现代化同样要注重与世界接轨。
注重发挥群众力量。毛泽东提出，“边区的生产……都是实行把群众力量组织起来的结果”，充分认识到历史是“革命群众”的历史。中国式现代化必须充分依靠群众，努力把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变成群众的行动与自觉。延安十三年，毛泽东用“组织起来”的方式领导群众将革命进行到底。这启示我们，新时代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必须注重提高组织群众的能力，科学把握群众的组织方式。
（二）提出并发展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要求我们注重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历史、中国国情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按照事物的真实面目及其产生情况来理解事物”，积极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延安十三年，我们党积极推动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第一次历史性飞跃。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同样要坚持“两个结合”思想，真正做到“从物质实践出发来解释各种观念形态”，实事求是地处理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的问题。
延安十三年，毛泽东不仅提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还明确“从孔夫子到孙中山，我们应当给以总结，承继这一份珍贵的遗产”，实现马克思主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结合，积极形成实事求是、独立自主、群众路线等标志性概念。新时代，习近平提出“十个明确”“两个结合”“六个必须坚持”等，标志着我们党对中国化时代化马克思主义的创新规律有了新的把握。
（三）确定了现代化指导思想的方向
延安十三年，毛泽东思想逐步走向成熟，党的七大将其写入党章，标志着我们党把握了中国式现代化指导思想的方向。在这一时期，毛泽东写成大量具有时代引领性的著作，全党通过学习《实践论》《矛盾论》等，逐步认识到中国革命必须从中国实际出发。毛泽东思想的确立，使延安十三年既成功推进了中国革命，又成功建设了边区，还展现出中国共产党的成熟，为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留下深刻启示。
毛泽东思想被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标志着我们党在现代化进程中科学把握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前进方向。第一，确立了马克思主义现代性思维方法；第二，注重承继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精髓；第三，坚持从中国现实出发；第四，注重走“中国化”道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新的飞跃，是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指导思想。
二、延安十三年为中国式现代化锻造强大的人才干部力量
延安十三年，不仅“确立了中国式现代化坚强的领导核心”，还塑造出高素质的干部和矢志奋斗的青年，为中国式现代化锻造出强大的核心力量。
（一）中国共产党成为中国革命的领导核心
延安十三年，毛泽东领导全党通过组建学习小组、举办讲座、开展竞赛等方式学习马克思主义，积极通过整风运动等加强党的建设，逐步提升党员干部的党性修养，使中国共产党成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树立了崇高威望和良好形象。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陕甘宁边区建设，积极探索经济、政治、文化等领域的发展。毛泽东专门阐释了“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问题”，提出“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经济政策、“三三制”的民主政治制度、人民文艺思想等，成功克服经济困难、政治难题等，充分展示中国共产党应对风险的能力和坚强的领导能力。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注重开展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毛泽东提出“本领恐慌”、党的建设“伟大的工程”等，强调我们党要在全面提升自身领导能力和领导水平中科学处理民族矛盾、阶级矛盾，积极应对根据地建设等方面的挑战，注重练就“在战争的大海中游泳”的本领。
（二）培养塑造出大批高素质干部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注重确立干部标准。首先，要求干部有理想信念。毛泽东指出，干部要“有政治远见，有工作能力……”，必须坚定地克服困难。其次，要求干部有人民情怀。毛泽东提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这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意义重大。最后，要求干部有纪律意识。党的六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的纪律条例，重申“四个服从”，提出“纪律是铁的”，“纪律是‘霸道’”等，这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具有重要价值。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积极培养干部学习本领。1937年，毛泽东率先开始学习，亲自组建学习小组；1939年，毛泽东领导全党开展在职干部教育，掀起学习高潮；1939年，毛泽东注重用“挤”“钻”“侧面攻”“钉子精神”等方法提高学习的效果，提出要把全党建成“无期大学”，要求干部树立终身学习理念。为了把学习能力转化为工作效果，毛泽东提出开展“学习竞赛”，规定了整风运动期间学习的“二十二个文件”，组织七大精神培训会等，使党员真正养成学习的习惯。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科学探索干部培养使用机制。1938年，毛泽东详细分析了“干部培养”“干部识别”“干部使用”等问题，提出“任人唯贤”的干部标准。他还指出，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要注重整体上、全过程把握干部。这一时期，我们党注重用“党纪”管理干部。毛泽东指出，“服从党的纪律，和群众有密切的联系”是干部考核的重要指标，干部开展工作要有规矩思维、纪律意识。此外，他还提到了爱护干部的“五个方面”等。所有这些都是新时代干部队伍建设的重要财富。
（三）成功塑造现代中国青年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不仅看到“现代化发展的主体力量——新一代中国青年”，还积极培养、塑造青年。这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青年人才的培养留下重要启示。
高度重视青年的作用。首先，1939年，我们党确定“五四”中国青年节，指出青年“起了某种先锋队作用”，要求注重在实践中吸引青年和培养青年。其次，注重赋予青年神圣的责任。毛泽东指出，青年“对于民主革命和抗日战争负有重大的责任”，必须发挥其主动性。最后，注重培养青年。1936年中国共产党青年团在西北成立青年救国会；1937年在党的领导下成立安吴青训班；1938年召开青救会第二次会议；1939年毛泽东强调了关于青年运动方向的几个问题；1940年成立泽东青年干校，党的青年培养工作逐步走向正规。
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形成以后，全国数以万计的青年奔赴延安。毛泽东要求青年既要学习革命理论，又要开展社会实践，还要“研究抗日救国的道理和方法”，做“全国青年运动的模范”，以此积极引导青年成长。他指出，每个青年“一定要下一个大决心……把日本帝国主义打倒”，实现国家独立。他积极引导青年“到工农群众中去”，强调要充分了解群众习惯，学习群众话语，主动在群众工作中获得锻炼与成长。
帮助青年树立坚定的抗日决心。延安十三年，有不少国民党高官的子女、资产阶级的后代来到延安。他们积极参加劳动和学习，不但提高了身体素质、工作能力等，而且提升了理想信念，尤其懂得了马克思主义，懂得了中国革命。正如延安马列学院的学员所回忆的，“当时生活虽然艰苦，但生动活泼，心情舒畅”。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培养与塑造青年的方式方法，启示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必须注重发挥青年的重要作用。
三、延安十三年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民族独立的历史前提
“中国革命的成功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历史前提。”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积极改变中国社会性质，赢得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了历史前提。
（一）注重改变中国的社会性质
“现代化”是中国共产党革命话语体系中的一个核心概念。党的二大提出，党的目标是“渐次达到一个共产主义的社会”，其中蕴含着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思想。延安十三年，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论》中尽管未正式使用“现代化”这一话语概念，但已经科学描绘了中国“现代化”的蓝图，创造性提出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我们党的现代化战略构想。1948年，晋绥干部会议首次提出现代化的战略话语，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确定了现代化建设“两个转变”的总体战略，形成中国共产党对现代化理论的深刻认知。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在现代化建设时序上，围绕现代化建设实践和排除现代化发展障碍的具体问题展开探索。中国共产党从唯物史观出发，认识到中国贫弱落后的首要根源和现代化的主要阻碍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要进行现代化建设就必须先除掉这两大障碍。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积极开展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坚决捍卫祖国领土完整，积极推动土地改革，充分认识到我们只有实现民族独立，才能摆脱民族压迫与剥削，真正独立自主地开展中国的现代化建设。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围绕民主革命与工业化的关系进行了深刻理论思考和初步实践探索。党的二大上，我们就认识到只有完成民主革命任务，“便可得到独立和比较的自由”。毛泽东指出，实现国家现代化必先扫除障碍，真正把生产力从帝国主义与封建主义的控制中彻底解放，如果“不破坏它们，中国就不能发展和进步”。为此，中国共产党领导群众开辟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尤其探索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现代化方略，为新中国成立后推进国家工业化建设的现代化目标提供了重要保证，极大地增强了我们党领导建设现代化的主动性与积极性。
（二）赢得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
抗日战争的胜利为中国共产党领导民族独立奠定基础。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积极开展抗日战争，挫败了日军的“囚笼政策”，钳制大量日军兵力，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气焰。1943年，中国参加《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签署仪式，积极推动中国实现领土完整。1945年，中国向日军发起全面反攻，最终迫使冈村宁次在《日军投降书》上签字，中国收获了近代以来第一张外敌投降书——《终战诏书》，终于把日本帝国主义赶出了中国领土。1945年，联合国制宪会议在旧金山举行，董必武代表我们党参加会议，并在宪章上签了字。中国成为联合国的创始国，充分彰显了中国的独立性。
解放战争的胜利为中国共产党建立崭新政权和开展社会主义建设扫清障碍。面对国民党挑起的内战，我们党领导人民军队积极推行“向北发展、向南防御”方针，大力开展“自卫战争”，然后根据形势推行“集中兵力的运动战”，逐步清除封建派系。政治上，我们党依靠人民群众，组织群众、教育群众，形成中国革命的“铜墙铁壁”。经济上，我们党开展根据地建设，积极进行土地改革，教育群众组织起来、团结起来。文化上，我们党坚决贯彻延安文艺座谈会精神，积极推动文艺成为人民的文艺。1948年，为了更好推进解放战争走向胜利，党中央决定离开陕北，实现全国解放，建立新政权，真正为现代化建设扫清了障碍。
四、延安十三年对中国式现代化运行机制与模式的探索贡献
延安十三年为中国共产党构建了现代国家的政治基础，尤其在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建设等领域作出了探索。新时代我们要按照“五位一体”总体布局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
（一）积极探索与实践现代化政治
以“独立、自由、民主、统一”为内核的政治目标是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现代化建设的政治表达。毛泽东勾画了未来的现代化中国：“有一个独立的民主的政府，有一个代表人民的国会，有一个符合人民要求的宪法。”这种设计充分体现中国共产党对民主政治的制度设计。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建立的抗日民主政权等新型政权模式，开启了中国共产党对政治现代化的全新探索，书写了中国政治文明史的光辉一页，成为中国民主政治建设史上的璀璨明珠。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积极探索广泛的民主选举方式，如“投豆法”“画圈法”“烧洞法”等。1940年，我们党建立“三三制”政权，主动将参政人员分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左派进步分子”和“中间派”，并规定各占三分之一，积极开展“党外人士座谈会”等，确保陕甘宁边区政府真正代表人民群众利益。1945年毛泽东和黄炎培的“窑洞对话”千古流传，为新时代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留下启示。
（二）积极探索现代化经济发展方式
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提出，凡是本国企业或外国企业无能力办的如铁道、航路、银行等，由国家经营管理，采取国营性质，但“不没收其他资本主义的私有财产”，有效实现国家经营与个人经营相结合；明确提出“这个共和国将采取某种必要的方法，没收地主的土地”，力求通过科学把握土地杠杆，既让人民群众“耕者有其田”，又容许私营经济发展，充分看到我们的经济既有社会主义性质，但又不完全等于社会主义。为此，延安十三年，我们党积极探索合作经济模式，形成延安南区合作社、农业生产合作社等一大批彰显中国特色的合作组织，真正“把群众的力量组织成为一支劳动大军”。
中国共产党倡导积极发展“新式资本主义”。1940年，毛泽东提出，“不没收其他资本主义的私有财产”，“我们的资本主义是太少了”，“要走‘节制资本’和‘平均地权’的路”，既允许资本存在，又重视资本的作用，强调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资本要为民众服务。“新式资本主义”既不同于欧美资本主义，又不同于苏联社会主义，而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私营经济，目的是为了民众生活。这些思想均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了宝贵经验。
（三）注重建立现代文化体制机制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积极开展现代文化建设，强调文化要“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科学回答“文艺为谁服务”的问题。毛泽东要求文艺工作者要深入群众、了解群众，创造更多反映人民群众生活的作品。他指出，当时的文艺工作者“自己脱离群众、生活空虚”，因而要走入群众生活、学习群众语言，努力在群众生活中获得创作灵感。这为新时代中国文化发展提供了最基本的价值遵循。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毛泽东强调，文化要走创新发展的现代道路，真正体现人民意志。他指出，“文化的军队”是整个革命机器的组成部分，是教育人民、打击敌人的有力武器，要求我们必须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上，真正创造优秀作品，不断满足群众的文化需求。
为了更好地发挥文艺的作用，毛泽东要求无产阶级文艺作品必须反映无产阶级生活。首先，在内容上要更新。文艺要着实反映抗战以来人民群众的新生活、新思想等。其次，要注重创新文艺表达方式。毛泽东科学阐释了“新酒”与“旧瓶”、“新瓶”与“旧酒”等之间的关系，强调文艺必须走大众化道路，真正反映群众情感。最后，注重创作高质量作品。毛泽东详细论述了“普及”与“提高”、“下里巴人”与“白雪公主”的问题，指出文艺工作者要科学把握“普及”与“提高”的关系，积极创作满足人民群众生活的高质量作品。这些思想对新时代中国文化发展具有重要启示。
（四）积极探索与奠定现代化社会治理的基础
延安十三年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核心要素，尤其在妇女解放、法律、教育、社会治理等方面作出了探索。新时代我们提升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必须积极借鉴延安十三年的历史经验。
现代妇女制度的推进。延安十三年，中国妇女真正改变了被压迫地位，有了婚姻、人身等自由，成为独立个体。1945年，党领导妇女成立解放区妇女联合会筹备委员会，积极推动妇女参加劳动和革命、接受教育、参与议政等，使妇女成为中国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力量。
现代法律制度的探索。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积极构建马克思主义性质的现代法律思想体系，强调平等、公正，注重彰显民众意志。该时期中国共产党积极推进法制建设，专门成立法制委员会、颁布法律条文、创造独特的判案方式等，使党和人民的事业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开启中国式现代社会法制建设的先河。
现代教育制度的实践。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创办30多所干部培训学校，积极探索现代教育理念、教育方法等，如发展中国医科大学、成立延安大学，注重在学制设置、学科设置、管理方式、教学理念、学习内容等方面进行改革。1940年，延安自然科学院成立，逐步探索出科学教育机关、科学研究机关和经济建设机关“三位一体”的教学模式，正式开启中国共产党在科技教育和人才培养方面的探索。
现代社会治理的奠基。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坚持从人民群众利益出发，既注重发挥法律作用，又注重发挥民主作用，还充分发挥政策和行政力量，尤其注重发挥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的社会治理合力，使社会治理体现群众的利益。1940年，毛泽东讲道，陕甘宁边区是“十个没有”的社会，黄炎培记录道“中共每到一地方，必首先争取民众……老百姓兴奋地出心出力”，“政府好像对每一个老百姓的生命和他的生活是负责的”，社会井然有序，生机勃勃。
五、延安十三年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强大精神动力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创立并践行伟大的延安精神，为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不竭动力和智力支持。
（一）延安精神坚定中国式现代化的政治方向
1935年12月，毛泽东提出，中国共产党的任务是“变中国为独立、自由和领土完整的国家”，科学把握了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和核心任务。1938年3月，毛泽东给陕北公学毕业生赠言：“在陕公里可以学习到一个方向——政治方向……”同年10月，他给抗大学员讲到，来抗大就“学一个政治方向……就是要打日本”。正因为中国共产党在延安十三年有了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才能在革命危难关头集中力量搞统战，凝心聚力促抗日，众志成城建国家，积极推动新民主主义革命取得胜利。
新时代，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就是我们要坚守的政治方向。首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中国式现代化要坚定不移地贯彻“两个结合”思想，积极推动理论创新。其次，深刻领会“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坚决做到“两个维护”，积极培养堪当民族复兴重任的高素质干部。最后，敢于迎着目标前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要培养干部敢于奋斗的精神，充分发挥历史主动精神，积极解决时代问题，全面书写新时代新篇章。
（二）延安精神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科学方法
实事求是是一种科学精神，要求人们透过现象看本质，把握事物的真面目。延安十三年，毛泽东首先提出要使马克思主义“按照中国的特点去应用它”，强调现实和实践是我们的基础，必须把握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方法。其次，要看到群众的主体性作用，学习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使之群众化……变为群众手里的尖锐武器”。最后，要科学使用理论。马克思主义不是摆设，而是方法。毛泽东强调，要注重用马克思主义的“矢”射中国革命之“的”，真正发挥理论的指导作用。
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建设首先要从“中国基本国情出发”，科学把握我们所处的时代方位、历史任务、主要目标等，既看到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优势，又看到其面对的困难，力求做到科学认识、合理规划。其次，敢于直面问题，真正落实“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推动中国式现代化实现内涵式发展。最后，注重解决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中国式现代化必须坚持问题导向，注重在解决问题中满足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需要。
（三）延安精神厚植中国式现代化的价值理念
延安十三年是中国共产党真正形成与践行为人民服务精神的重要时期，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必须时刻坚持人民至上，着实保障中国式现代化的人民性。
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注重为人民群众带来看得见的物质福利。1942年，毛泽东在西北局高干会议上讲到，中国共产党“第一个方面的工作……是给人民以东西”。要着实解决人民群众的种子问题、耕牛问题、土地问题等。中国共产党始终“按照群众的需要和自愿”做事，积极深入实际、调查研究，既注重发挥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又注重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创造了中国共产党党群干群关系史上的佳话。
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就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14亿多人口规模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基数”，也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变数”，如何将“变数”变为“优势”，是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成功的关键。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中国共产党必须保持初心，真正解决人民群众的医疗、教育、文化、卫生等方面的问题，积极为群众的美好生活创造条件。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要坚持走群众路线，真正“以钉钉子精神担当尽责，真正做到对历史和人民负责”，着实做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方面的具体建设与发展，让群众真正得到实惠。
（四）延安精神激发中国式现代化的奋斗精神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是中国式现代化的精神支柱。延安十三年，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完成彻底的“蜕变”和“转身”，真正成为中国革命的中流砥柱，根源在于有延安精神这一“法宝”，始终保持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精神，克服了在别人看来难以克服的困难，谱写了可歌可泣的英雄篇章。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是一个不断克服困难的过程，我们要敢于聚焦实践中的新困难，真正做到“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团结奋斗”。新时代，延安精神将继续指引中国式现代化坚持人民至上、自信自立、实事求是和奋斗精神。
“以‘延安十三年与中国式现代化’为题，继续精读‘延安十三年’这一部大书……走好以中国式现代化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意义重大。”延安十三年是中国式现代化重要的探索与奠基时期，为中国式现代化找到了现代性思维方式，锻造出强大的领导力量和坚强的核心力量，提供了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的历史前提，探索与践行了现代化的体制机制和社会治理，成功塑造了伟大的延安精神。新时代我们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必须全面汲取延安十三年的经验、智慧和力量。
（注释从略，完整版请参考本杂志纸质版）
作者单位：延安大学政法与公共管理学院；中国人民大学中共党史党建研究院
